对于赌场而言,这就相当于有奖竞猜的一种娱乐了——结果不言而喻,所以赌盘开出了100:1的盘口,而且每人限购一万元。也就是说最多你只能赢100块,相当于赌场给来宾一点安慰奖。

    这场的胜负根本没有悬念,甚至可以说现场根本没谁关心胜负的问题——因为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,他们只关心场面有多血腥,毕竟非洲二哥的成名绝技是掏肛,到时候肠子弄一地,肯定不会让人太愉快。

    至于说封顶一万元的赌注,押的人倒是不太多,赢了也只是100块而已,很多人都懒得折腾。有位女士不知道怎么回事,问了句谁能赢啊?引来周围的人哄堂大笑。

    最高封顶一万,所以老白就押了一万,而这一次,就连眼光独到的蒋先生都没跟风。蠢萌小姐薛媛刚刚赢了3000块钱,乐得小嘴都何不拢,现在也跃跃欲试,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小白,你真的觉得哈士奇能赢?”

    “你没看我都下注了吗?”

    薛媛同样是兽医专业,当然知道鬣狗有多厉害,可是白长生的行为把她给弄乱了,二哈是根本不可能赢的啊?可是老白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?

    看小美女犹豫,蒋先生笑了,主动解释道:“哈士奇比较常见,是雪橇犬,虽然看起来很凶,但是很少主动攻击人或者其它狗。而鬣狗多生活在非洲大草原,群居——在非洲草原上,三五只鬣狗就可以捕猎重达五六百斤的大野牛,所以双方实力是很明显的,赌场开出了100比1的赌盘,又限制了最高投注额,根本就不是为了赌,是因为这场胜负根本没有悬念,只是娱乐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,鬣狗是肯定会赢的?”

    蒋先生哑然失笑:“没关系,输了算我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雪橇三傻对非洲二哥!”

    这一场几乎不受赌盘影响,所以很快就开始了,主持人几句引言,把现场观众的注意力集中在场上,这时候鬣狗“二哥”出场了。

    其实这根本就是只没名字的鬣狗,叫它二哥它也不会答应,只不过是个通用外号而已,而且从性别上来讲,它应该是“二嫂”。

    鬣狗虽然体型也不小,但比不了藏獒的那种威武雄壮,它就那么十分猥琐的小碎步绕场一圈,但是控制它的训狗师十分紧张,这玩意可不是家养的宠物,这是猛兽!

    “接下来出场的是哈士奇——大米!”主持人学着NBA解说的那种长音,可是一只哈士奇,实在给不了人明星出场的那种感觉,尤其是配合上大米这个名字,感觉是“上菜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场比赛——我甚至觉得都不能叫做比赛,是鬣狗的表演吗?”

    另外一名解说也跟着帮腔:“我觉得更像是给鬣狗投喂活食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有点儿童不宜,场中有妇女儿童的,可以考虑先行回避一下,我们主办方在场外设有休闲区,请大家抓紧时间,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主持人这句话还真的挺有用,场中不少观众都纷纷离开了座位,看到一只长得还挺可爱的宠物犬被野兽开膛破肚,实在没什么可欣赏的,而且很影响食欲。

    头排的嘉宾区,钱大少有点看不下去了,小声埋怨白长生:“那狗你不要给我啊!祸害它干什么?就这么给送入虎口了——要是当时我在场肯定得拦着你!”

    老白也不好解释,只说道:“看吧。”

    一边蠢萌的学姐还安慰老白:“虽然我3000块钱押了鬣狗,但看它们长相,我还是希望哈士奇赢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宁愿输三千?”

    “相当于少赢三十,因为输了那三千蒋先生给我出!”

    老白十分无语,你咋没想着这三千投在二哈身上没准能让你赢三十万呢?

    场中,鬣狗“二嫂”,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二哈,培养感情呢。

    本来信心十足的二哈,现在十分紧张,全然没了上场前的淡定,几次想逃跑,可惜被训狗师牢牢的控制住。

    “老白……爸爸!救我!”

    二哈大米声声呜咽,别人听不懂,但是开了兽语术的白长生却听个明白。作为二哈的主人,他被获许坐在斗拦外,还可以给二哈加油打气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你不是挺有信心的吗?”

    二哈腿都软了,道:“刚才它在笼子里趴着,我没注意到,闻着的确是母狗没错啊!可是你看,它怎么也长了个丁丁?”

    这时候二嫂子都有点迫不及待了,冲二哈抛媚眼:“大哥,来玩啊!”

    二哈哭丧着脸,“麻痹的,不太会了……”

    哈士奇的怂样子完全在大家的意料之中,比赛已经进入了倒计时,二哈硬着头皮也得上了,“大姐,咱俩是谁攻啊?”

    纯洁的二嫂竟然没听明白!

    二哈都要哭了,“老白,你们人类的花样多,这种情况都是怎么应对的?”

    老白吭哧吭哧地乐,都说不出话来了。哈士奇看主人这边指望不上,一脸的绝望,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去,尾巴冲着鬣狗,“大姐,你轻点,我没啥经验……”

    鬣狗都懵了,这姿势没见过啊,一般非洲二哥在草原上见到这姿势的都直接掏肛了,你们犬类现在都玩这么大了吗?

    老白在场边看着,道:“大米,别背对着它,比赛开始你要这样会判输的!”

    二哈此时哪还顾得上输赢啊,哭丧着脸道:“我怎么干得过鬣狗啊?原以为它是母的,闻气味也是母的没错,可是这家伙那玩意比我都大,我不配合他点不得被咬死啊?弄了半天母的那个是我啊!要不说怎么怀孕了呢?”

    老白哈哈大笑,这问题要是问别人还真未准知道,多亏他是学动物医学的,关于斑点鬣狗还真知道一些。

    “放心吧,它是雌性,斑点鬣狗就是这样的生理构造,雌性也有着和雄性相似的器官,而且体内的雄性荷尔蒙也要高于一般的雄性,不过既然你说只要是母的就搞的定,那么它应该难不住你。”

    听老白解释一番,二哈不那么紧张了,可是还嘀咕:“老白,它也有个那玩意,这里边有个技术难题啊!”

    老白点点头,“你要是有空可以等我以后写篇论文,题目就叫《斑点鬣狗和哈士奇杂交的技术要点和相关行业前景展望》”

    “我等不了啊!”

    “废话,我也没研究过这个啊!自己实践中学习吧!”